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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阴阳错】【第7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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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经典] 【阴阳错】【第7章】【作者:猫九大大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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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9-13 00:57 编辑

  

【杏吧原创】春暖花开,杏吧有你。欢迎加入午夜02.com——原创作者:猫九大大

  第七章:风波暗起

  却说阳谷县那家吕家酒饭,自开张以来已两月有余,生意竟一日好过一日。午夜02.com

  吕达为人圆滑,善于应酬,三教九流的客人都能攀谈几句,加之那几道招牌菜做得确实入味,便有了一帮老主顾。

  良雨坐在柜台后头收账,渐渐也习惯了这副女儿身装扮,只是话仍不多,遇着客人调笑也只低头拨算盘珠子,那副冷淡模样反倒叫人生出几分敬重来,不敢太过轻薄。

  这一日打烊之后,吕达从怀里摸出几两碎银子,拍在桌上,笑嘻嘻道:“良雨妹子,你瞧这俩月攒下的,比种那几亩地强多了吧?”

  良雨拿起银子掂了掂,心里也是一动——当初在乐善村时,一年到头纳粮交税之后也就落下三五两,如今两个月便挣了这个数,倒也怪不得吕达撺掇他出来。

  吕达见他脸色松动,又凑近了几分,低声道:“良雨妹子,我有个念头。咱俩虽说是夫妻,到底没个名分,那阴司判的虽算数,可人间衙门不认。不如我请个先生写一张婚书,你我按下指印,便是正正经经的夫妻了。日后若有人问起,也好有个凭证。”

  良雨听他提起婚书二字,心里又酸又涩——他做男人时娶过韩氏,拜过天地,那红烛高烧的一夜恍如昨日,如今竟要以女人之身再嫁一次,还是嫁给一个男人。

  他沉默了好一阵,方才低声道:“你……你不嫌我是个怪物?”

  吕达正色道:“什么怪物?你就是个女人,真真切切的女人,我亲手验过的,还能有假?”

  说着伸手搂住了他的腰,在他耳边轻声道,“你若答应,我明日便去请先生写婚书,再买两身新衣裳,弄几桌酒菜,虽比不上正经人家的排场,也该有个样子。”

  良雨被他搂着,闻着他身上油烟和汗气混在一处的味道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  吕达大喜,当晚便狠劲弄了他两回,直把良雨捣得腿软腰酥、连连告饶方才罢了。

  次日吕达果然去请了个代笔先生,红纸上写了婚书,吹干墨迹,两人按了手印。

  吕达又去街上割了两斤肉、买了一条鱼、一壶好酒,又扯了一匹红布给良雨做新衣裳。

  晚上小店早早关了门,两人在堂屋里摆了桌席面,点了一对红烛,虽然简陋,倒也有几分喜庆的意思。

  良雨换上了那件新做的红衫子,头上簪了一朵绢花,坐在烛光下,面颊被映得红扑扑的。

  吕达端了杯酒递给他,他接了,两人碰了碰杯,各自饮了。吕达放下酒杯,伸手握住了良雨的手,难得地收了嬉皮笑脸,认真道:“良雨,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吕达明媒正娶的媳妇,我一定好好待你,有饭先给你吃,有衣先给你穿,绝不叫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
  良雨听了这话,鼻子一酸,眼眶滚烫。他做男人时从未对韩氏说过这般软话,如今被人这般对待,心里竟是另一番滋味。

  他低头抹了抹眼角,嗯了一声,轻轻回握了吕达的手。两人对坐了一会儿,吕达便忍不住了,一把将良雨抱起来往里屋走,良雨羞得直捶他胸口:“酒还没喝完呢!”

  吕达嘿嘿笑道:“酒待会儿喝,先喝了别的好东西。”

  红烛摇曳,帐帘低垂,里头一番云雨自不必细说。倒是良雨在快活之余恍惚想起那一年他娶韩氏,也是红烛高烧,也是酒酣耳热,只是那时他压着韩氏,如今却被人压着。人生之事,颠倒荒谬,莫过于此了。

  却说乐善村那头,这一日清晨天还没亮透,韩氏被院子里一阵异响惊醒。

  她披衣起身推开窗缝一瞧,只见一个人影正趴在院墙外头,一条腿已经跨上了墙头。韩氏吓得魂飞魄散,失声喊道:“谁!”

  那人影被这一喊,脚下一滑,扑通一声摔了个嘴啃泥,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。

  韩氏定睛一看,那摔在地上狼狈不堪的,不是马保正又是谁?这老东西竟趁着天不亮翻墙进来,分明是存了歹心!

  韩氏气得浑身发抖,抄起门后一根顶门棍便冲了出去,那马保正刚爬起来,迎面便挨了一棍,正敲在肩膀上,疼得他杀猪般嚎叫:“哎哟!打死人了!你这泼妇!”

  韩氏举棍又要打,马保正连滚带爬地往院门退,却不想院门从外头被人猛地推开了,良云铁塔般的身板堵在门口,一张脸黑如锅底。

  他今日本就起得早要去地里,走到院门口听见里头动静不对,一推门正看见马保正往这边逃窜。

  “老畜生!”良云一把揪住马保正的后领,如拎小鸡般将他提了起来,那马保正双脚离地乱蹬,口中杀猪般地叫:“良云贤侄!误会!误会!我是听见你院子里有动静,怕进了贼,特地来查看……”

  “放你娘的屁!”良云怒喝一声,挥手便是一拳,正砸在马保正面门上,打得他鼻血长流,两颗门牙都松了。

  马保正捂着嘴嗷嗷叫,良云不解恨,又踹了他一脚,直把他踹出三丈远,摔在路边的泥坑里。

  “再让我看见你翻我李家的墙,打断你的狗腿!”良云指着泥坑里的马保正吼道。

  马保正缩在泥水里,捂着鼻子连滚带爬地跑了,跑出老远还在回头喊:“好你个李良云!你敢打保正!你等着!我告你去!”

  良云呸了一口,转身回院,却见韩氏站在堂屋门口,手里的顶门棍还举着,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  良云快步走过去,拿开她手里的棍子,低声问道:“嫂嫂,你没事吧?”

  韩氏摇了摇头,嘴唇却还哆嗦着,忽然身子一软,竟往前栽去。

  良云一把接住她,她整个人便扑进了他怀里,两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,放声哭了出来。

  那哭声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恐惧,此刻如山洪决堤,一发不可收拾。

  良云僵在原地,两只手悬在半空,不知该往哪里放。韩氏的脸埋在他胸口,热乎乎的眼泪很快便洇湿了他的衣襟,她的肩头一耸一耸地抖,整个人缩在他怀里显得又小又弱,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泼辣利索的嫂子。

  良云僵了片刻,终于还是把手放了下去,一只抚在她背上轻轻拍着,另一只覆在她脑后,低声道:“没事了,嫂嫂,没事了,那老东西再不敢来了。”

  韩氏哭了许久,方才渐渐止住。她抬起脸来时,一双眼睛又红又肿,鼻尖也是红的,泪痕满面,却又有一种楚楚的可怜相。

  良云低头看着她,两个人离得极近,能感觉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交织在一处。韩氏的嘴唇离他不过几寸,微微翕动着,仿佛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
  良云只觉得心跳得擂鼓一般,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。他喉头滚了滚,声音哑了几分:“嫂嫂……你先进屋歇着,我去给你烧盆热水擦擦脸。”

  说着便要松手,却被韩氏一把拽住了袖口。

  “良云……”她低声叫他的名字,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和颤。

  良云浑身一僵,低头看她,她却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攥着他的袖口不松手,目光湿漉漉地粘在他脸上。

  两个人在晨光里站了不知多久,仿佛一尊泥塑。直到隔壁院子传来开门的声音,韩氏才猛地松了手,退后一步,低头拢了拢头发,转身快步进了屋。

  良云站在院子里,晨风吹着他发烫的面颊,他深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地吐出来,心里那团火却怎么也吹不灭。

  这之后几日,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更浓了。吃饭时眼神相碰便飞快移开,擦肩而过时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  韩氏夜里又偷偷自慰了几回,脑子里再没有良雨的影子了,满满的都是良云赤着上身劈柴、弯腰打水、挡在她面前挥拳揍人的模样。

  她一边弄一边骂自己不要脸,可手指却停不下来,每一次都弄到精疲力竭才能入睡。

  这一日傍晚,良云从地里回来,进门便见韩氏坐在灶前发呆,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,她却忘了往里添柴,锅里煮的饭已经冒出了焦糊味。

  良云赶紧抢过去把锅端下来,揭开盖子一看,底下一层已经糊成了黑炭。

  “嫂嫂,你想什么呢?”良云忍不住问。午夜02.com

  韩氏猛地回过神来,脸一红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可她的目光落在良云弯着腰端锅时绷紧的腰线上,又移不开了。

  良云直起身来回头看她,四目相对,韩氏慌忙站起来,却不想坐得太久腿发麻,一个趔趄便往前扑。

  良云伸手去扶,两人撞在一处,他往后踉跄了两步,后背抵在灶台上,韩氏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两只手撑在他胸口,仰着脸看他。

  这一回比上回更近,韩氏的嘴唇几乎挨着他的下巴,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灶火的暖意钻进他鼻腔,良云只觉得胯下一阵猛跳,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,硬邦邦地顶在韩氏小腹上。

  韩氏自然也感觉到了,她浑身一颤,却没有后退。两个人就这么僵在那里,呼吸越来越重,良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,终于低低叫了一声:“嫂嫂……”

  韩氏望着他,忽然踮起脚尖,在他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。那一下轻得像蝴蝶落花,可两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般,浑身一震。

  良云瞪大了眼睛,韩氏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,转身便要跑,却被良云一把拽住了手腕。

  “嫂嫂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……”

  韩氏不回头,只低声道:“你别问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可她被他拽住的手腕却没有挣开。

  良云手上加了几分力,将她慢慢拉了回来。

  这一回是他低下头,嘴唇寻到了她的,先是轻轻地碰,然后便重了,噙住了她的下唇吮吸,舌尖探进去撬开了她的齿关。

  韩氏起初还攥着拳头抵在他胸口,渐渐地那拳头便松了,软软地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
  两人吻得气喘吁吁,灶膛里的火光噼啪作响。良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,隔着薄裤捏住了她那两瓣肥臀,那臀肉又软又弹,捏一把便陷下去,松开时又缓缓弹回来,手感好得叫人舍不得撒手。

  韩氏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贴,那硬邦邦的物事便抵在她腿根处,隔着衣料蹭来蹭去,蹭得她腿都软了,花径里早已湿漉漉一片,连亵裤都浸透了。

  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韩氏喘着气说,声音软得像要化开,“屋里……进屋里去……”

  良云哪里还等得及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韩氏身子轻,他托着她毫不费力,三两步便冲进了里屋,脚后跟一勾将门踹上了。

  屋里光线暗些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和门缝里漏进来的灶火微光。良云将她放在床沿上,自己退后半步,站在床沿边喘着粗气解裤带,手指抖得半天没解开那个死结。

  韩氏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,暮光里良云的身板宽厚如一座小山,肩背撑得褂子鼓鼓的,腰身却精瘦。

  因急着解裤带,他微微弓着腰,腹部绷出几道硬朗的线条,胯间那处高高支起个帐篷,把那粗布裤子顶得几乎要裂开。

  韩氏看得口干舌燥,自己伸手三两下便解了自己的裤腰,又去扯系裙子的绳带。

  那裙带打了个梅花结,可韩氏心里急,胡乱扯了两下竟越扯越紧,她恨得直咬牙,索性双手一扯“嘶啦”一声,那腰带被她生生扯断了。

  良云那边也终于解开了裤带,刷地褪下裤子,那根肉柱弹将出来,在暮光里紫红发亮,又粗又长,青筋盘虬如老树根,龟头饱满硕大如一枚熟透的鹅卵,筋脉突突地跳着,顶端已泌出一滴清亮亮的黏液,晶晶亮地坠在那里,要落不落的。

  韩氏看了一眼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良雨那根虽也算可观,可比起良云这根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粗了整整一圈不说,长度也长出一寸有余。

  她心里又怕又馋,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,那花缝里早已湿得透透的,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在床单上洇出巴掌大一块深色。

  良云扑上床来,像头急红了眼的蛮牛,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在肩头。韩氏那双小腿又细又直,脚踝纤巧,脚趾头因紧张而微微蜷着。

  良云一手握着自己那粗壮发烫的肉杵,将那紫红龟头抵在了花缝口。那两片蚌肉早已肿胀如花瓣,中间那道缝翕翕而动,滴着亮晶晶的涎水。

  可那东西太粗,龟头刚一触到那湿滑的肉缝便被滑偏了方向,良云急了,胡乱戳了两下都没对准,那龟头滑过阴唇,蹭在韩氏大腿根上,留下一道亮亮的水痕。

  韩氏忍着笑,伸手下去握住了他那滚烫的柱身——那东西在她掌心里猛地一跳,又胀大了几分,粗得她一只手几乎攥不过来。

  她拇指和食指环住龟头冠沟处,将那物牵引至自家花缝口,对准了那翕张的小口,仰面低声道:“就是这儿……轻些……慢慢进来……”

  良云得了指引,腰身缓缓沉了下去。龟头先嵌入那两片肉唇之间,韩氏只觉那圆大的头撑开紧窄的穴口,又热又硬,仿若烧红的铁杵。

  她咬住了嘴唇,鼻子里哼出细细的一声。良云停了一停,待她眉头稍展,便又往里送了一寸。

  那一寸进去时,花径四面嫩肉如水蛭般紧紧吸附上来,箍得良云连吸冷气,那快活从龟头直窜到后腰,他差点就松了精关。

  “好紧……”良云嗓子都哑了。

  韩氏被他这一句羞得满脸通红,可底下那张嘴却诚实得很,层层皱肉绞着那粗物又吸又嘬,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。

  良云再一挺腰,这一回整根没入,龟头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,韩氏“啊”地一声长吟,双手死死攥住了床单,两条腿架在他肩头上晃荡,脚趾头蜷成了十个圆圆的小球。

  那东西全根进去之后,韩氏只觉小腹里头又胀又满,说不出的充实,仿佛那里生来就该被这般填满的。

  良云则觉那花径又暖又紧,四面壁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吸吮,舒爽得他后腰一阵阵发麻。

  他小心翼翼地抽动了一下,龟头退出时刮着穴壁的嫩肉,韩氏便“嗯”了一声;再送进去时撞在花心上,她又“啊”了一声。一抽一送之间,那水声“咕唧咕唧”地响了起来,在静悄悄的房间里格外清脆。

  良云初时还记着“轻些”两个字,抽送了二三十下都还算克制。可韩氏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脖颈,腰肢也跟着他的节奏往上抬,那肥臀一耸一耸地迎着他,口里的哼声越来越急、越来越浪。

  良云哪里还把持得住,便也不管什么轻不轻了,架着她两条腿便奋力耸动起来。那根粗壮的肉杵在花径里疾抽疾送,每一下都尽根而入、拔到穴口又狠狠刺入,小腹撞在韩氏臀上“啪啪啪”的脆响连成一片,震得床板吱嘎乱叫,连床头挂着的铜帐钩都叮叮当当地碰着。

  韩氏被他这一通猛捣,魂都要飞了,两个奶子在胸前颠得如两只脱了绳的白兔,一上一下蹦跳不休。

  良云低头看去,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两粒樱红早已硬挺挺竖着,随着身子晃动在空中画着圈儿。

  他伸手各攥了一只,那奶子又软又滑,指缝里挤出一团团白腻腻的乳肉,掌心抵着那硬粒揉搓,韩氏被他上下夹攻,嘴里便再也忍不住了,一声很赞哦声低地浪叫起来:

  “好弟弟……亲弟弟……你慢些……啊呀……不对……快些……再快些……顶到了……顶到里头了……”

  良云听她叫得骚浪,越发来劲,那根大杵抽送如风,每一下都冲开花心深处的嫩肉,直捣得韩氏花心里头突突乱跳。

  韩氏两条腿盘在他腰上死死绞着,脚后跟扣在他尾椎骨上,使了全身的力气把他往自己身体里送。

  良云被她缠得动弹不得,索性俯下身去,将她两条腿压到她胸前,整个人压上去,那根肉杵几乎垂直地捣入花径,每一下都直直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。

 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,韩氏被压得喘不上气,却觉得那龟头探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,花心被一下下碾过,酸麻的感觉从那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  她两手攀着良云宽厚的脊背,指甲在他背上挠出几道红印,口中胡乱叫着:“里头……里头痒死了……你再深些……对……就是那儿……别停……”

  良云被她这浪言刺激得浑身热血沸腾,闷头猛夯了百余下,汗水从额上滚下来,滴在韩氏胸脯上,混着她自己的汗,亮晶晶一片。

  他喘着粗气,每抽送一下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仿若一头耕耘的牛。午夜02.com

  韩氏被他这阵势弄得神魂颠倒,忽觉花心深处一阵痉挛,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,紧接着一股热烫的阴精从穴中喷涌而出,浇在良云的龟头上,顺着柱身淌出来,把两人耻毛都糊作了一团。

  “丢……丢了……”韩氏长吟一声,整个人弓成了虾米,四肢紧紧箍住良云,浑身战栗不止。

  良云被她这一浇,也再守不住精关。那花径因高潮而剧烈收缩,四面嫩肉绞着那肉杵一阵猛吸,良云只觉腰眼一麻,龟头突突跳动了几下,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喷射而出,灌了韩氏满满一花房。

  那精又多又热,韩氏只觉得小腹里暖洋洋一片,竟又被烫得打了个颤。

  两人叠在一处喘息了许久,仿佛两尊泥塑黏在一起。汗津津的胸腹贴在一处,韩氏能清晰地感觉到良云那颗心在她胸脯上砰砰地跳,又重又快。

  过了好半晌,良云才慢慢抽退出来,那根半软了的物事退出时带着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随即一股白花花的黏腻之物便从韩氏那合不拢的穴口淌了出来,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。

  韩氏摊在那里,两条腿还在微微颤抖,胯间又胀又麻,腿根处黏糊糊一片,连大腿内侧都沾满了。

  她拿手背掩着眼睛,胸口起伏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良云趴在她身边,拿粗大的手掌抚着她汗湿的额头,又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低声道:“嫂嫂……疼不疼?”

  韩氏移开手,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三分嗔三分羞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:“你这么大个物件,我差点让你捅穿了,你说疼不疼?”

  良云嘿嘿一笑,那笑容里还带着少年的憨厚:“那……下回我轻些。”

  韩氏啐了他一口:“还有下回?”嘴上这么说,身子却往他那边挪了挪,靠进了他怀里。

  良云手臂一收便将她搂紧了,一只手掌覆在她软绵绵的奶子上,轻轻揉着,那奶头还硬着,被他掌心一磨,韩氏又哼了一声。

  两人搂着歇了片刻,韩氏忽然觉得腿间那黏腻腻的东西又流出来一股,皱了皱眉推他:“去打盆水来擦擦,黏得睡不着。”

  良云应了一声,赤条条跳下床去,他那身子在暮光里宽肩窄腰,两条腿又长又直,胯间那物件虽软垂着,却仍比常人粗长几分。

  韩氏看着他这么光着身子在屋里走动,心里那股火又窜了上来,暗暗骂自己:“这才弄完一炷香的工夫,怎的又想了?”

  可她眼睛却移不开,盯着他那结实的臀线看了许久。

  良云端了盆热水进来,拧了帕子替她擦。那帕子热乎乎的,擦过小腹、腿根、大腿内侧,把那黏糊糊的白物一点点拭去。

  韩氏被他擦得浑身酥痒,那处本来已经高潮迭起的,被他这么一擦一碰,又泛起了痒意。

  良云擦到她腿间时,那两片肉唇又翕动起来,亮晶晶的水光竟又泛了出来。

  良云抬头看她,韩氏红着脸别过头去。良云忽然将那热帕子一丢,俯身下去,竟把脸埋进了她两腿之间。

  韩氏惊得“啊”了一声,双手去推他的头:“你做什么!”

  良云含含糊糊道:“嫂嫂方才泄了,我替嫂嫂舔干净。”

  说着舌尖便探入了那道花缝,热乎乎的舌头在那两片嫩肉间扫过,韩氏浑身一颤,推他的手便没了力气。

  那舌头比手指更灵活,绕着花核打转,又在花缝里来回扫动,韩氏只觉比方才被他用那物捣弄还要痒上几分,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他的头,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。

  良云舔了一阵,那花径里又涌出新的汁水,他咕咚咕咚咽了几口,抬起头来,嘴上亮晶晶地泛着光,笑道:“嫂嫂的水是甜的。”

  韩氏羞得拿枕头砸他:“要死了你!胡说八道!”

  良云一把接住枕头扔在一边,翻身又覆上了她的身子。那根方才还软垂的物事竟又硬挺了起来,热烫烫地抵在她腿根。

  韩氏吃了一惊:“你……你这么快又……”

  良云红着脸:“嫂嫂太好看……我一挨着你就……”

  韩氏心里又惊又喜,嘴上却道:“贪得无厌的东西!”可两条腿却已自动分开了。

  良云得了这信号,也不客气,提枪又刺了进去。这一回那花径里水润润的,顺畅得多,他一送到底,两人同时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这回他不急了,慢慢抽送,九浅一深、三浅一深地换着花样磨,把韩氏磨得花心又痒又酸,连声催他快些。

  “嫂嫂方才还叫我轻些,如今又催快些,到底要轻还是要快?”良云坏笑着逗她。

  韩氏被他这话堵得没话说,恼羞成怒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:“少废话!快动!”

  良云这才放开手脚猛干起来,这一回比方才还持久,足足弄了大半个时辰,换了三四个姿势——先是在床上正面干,又将韩氏翻过去跪着从后头入,最后又把韩氏抱起来坐在他身上,两个人面对面搂着颠耸。

  那根粗大之物在每个姿势里都碾到不同角度的痒处,韩氏被他弄丢了三四回,腿软得连坐都坐不住了,最后瘫在床上只有哼哼的力气。

  良云到她丢第四次时方才泄了,那精又浓又烫,韩氏被他射得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些许。

  事毕,良云搂着她,她靠在他怀里,两个人黏黏腻腻地贴着,谁也不说话。

  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,灶膛里的火不知什么时候熄了,屋里只剩床头一盏小油灯的光,摇曳着映在两人汗湿的肌肤上。

  韩氏低低道:“良云,你说……你哥若回来了,我们怎么办?”

  良云沉默了好一会儿,方才道:“我哥走时说三个月,如今早过了。若是……若是有个什么好歹,也说不准。再说了,他亲口说过让你改嫁,我娶你也不算违了他的意思。”

  韩氏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。她心里乱得很,既盼良雨回来,又怕他回来。

  若他真回来了,自己这副身子已给了小叔子,如何面对他?可若不回来,难道盼他死在外头不成?

  这两种念头在她心里打架,打得她头痛欲裂,却终究抵不过良云搂着她的那份温热和踏实。

  两人搂着睡了一阵,韩氏迷迷糊糊间感觉良云的手又在她身上游走起来,滑过腰腹、探入腿间,那两片肿胀的肉唇被他指尖一触,竟又麻酥酥地起了反应。韩氏半梦半醒地哼了一声,也不抗拒,由着他再次翻身压了上来。

  这一夜,两个人足足弄了四五回,直到天边泛了鱼肚白才沉沉睡去。床单上洇满了汗渍、水渍和精渍,皱成了一团咸菜似的。

  韩氏最后那回被他弄到高潮时,连叫的力气都没了,只张着嘴无声地喘,两条腿夹着他的腰痉挛了好一阵才平复。

  次日清晨醒来,韩氏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一般,腰酸腿软,胯间那处火辣辣的,走路时两腿都并不拢。

  良云倒是神清气爽,早早下地去了,出门前还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,低声道:“嫂嫂多歇会儿,饭我回来做。”

  韩氏拿被子蒙住了脸,听着他脚步声远去了,才慢慢探出头来,望着房梁发了一会儿呆,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弯。午夜02.com

  自此之后,叔嫂二人便暗中做了夫妻。白日里还是规规矩矩地嫂嫂弟弟地叫着,可一到夜里,良云便摸进韩氏房里,两人颠鸾倒凤,夜夜春宵。

  韩氏的身子被良云那巨物日日滋润着,竟比从前丰腴圆润了不少,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慵懒柔媚的风情,村里人见了只道是她日子过得舒心了,哪里晓得其中的缘故。

  正是:

  墙外风波犹未静,屋里春潮已暗生。

  叔嫂偷欢天不管,只待他年旧事明。

  未知良云与韩氏这段私情日后如何,而阳谷县那边良雨与吕达又有什么变故,且听下回分解。

  【未完待续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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